河北20选5规律:個人閱讀史上的五部書

個人的閱讀史在很大程度上與社會環境、家庭背景和個人喜好有關。

羅時進是古代文學學者,近著有《文學社會學:明清詩文研究的問題與視角》(中華書局,2017) (資料圖/圖)

(本文首發于2019年5月16日《南方周末》)

個人的閱讀史在很大程度上與社會環境、家庭背景和個人喜好有關。上小學時,因為父親在縣中做語文老師,常有意識地借些圖書室的書回來,養成了我自小“欲罷不能”的閱讀習性。我們家比較老派,每頓都等人齊了一起吃,而我一旦迷于小說便拖拖拉拉,還邊吃邊看。母親認為氣氛不協調,就責怪:“看你,書當飯菜!”我便說:“一樣吃飽,別管我!”因“屢教不改”,這句話被母親從“回嘴”上升為“犟嘴”,最后定性為“頂嘴”。父親寬容,總說“隨他去吧”。

1966年之后,哪里還能帶書呢?但想讀書就不怕冒點險。我知道縣中圖書室已另作他用,書全部散堆在醫務室。主管醫務室的朱醫師與父親是世交,我常跟著父親去他那兒,對環境很熟。聽說圖書在醫務室,心思就動了,一次帶著三四個伙伴去“弄些書看看”。那年頭,書不招人待見,沒人看顧。但想到萬一被發現終究不好,故約定“每人不超過五本”。就這樣我斬獲四本文藝作品、一本數學教材。后者在1978年高考時起了作用,而前者是那個年代無法得閱者,包上書皮,陪伴我走過了后來知青點的歷程。

那十年,見天的和不能見天的,讀過的書為數有限,但伙伴們一起設法“弄”書以及相互間換書“偷”看時,半意氣昂昂,半遮顏潛行的情狀,近半個世紀過去了猶有記憶。那種摻雜著饑餓感、窘迫感、興奮感的閱讀經歷,今天的年青一代是無法想象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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